“抱歉,夫人,失陪一下。”
大提琴般的低音炮此时沙哑得不成了样子。强行撑着罗朗财阀长子的傲骨与体面,极其克制地向伯爵夫人行了个礼,随后指尖发颤地扯了扯自己扣得一丝不苟的考究立领,转身快步退出了舞池。
他快步走到露台的阴影处,夜风一吹,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里,正静静地躺着那张带着特殊邀请火漆印的小卡片。上面赫然印着两个烫金的花体字:白日梦。
“白日梦……”用气音呢喃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眸色深邃得化不开。
脑海里瞬间联想起刚才舞池外围,那些贵妇人们折扇后关于情趣玩物和荒淫私语,又想起那个神秘女人临走前那句还会再见面的挑逗。这一瞬间,他那颗古板了三十年的脑袋,彻底被罪恶感和羞耻感狠狠砸了一下。
她居然是那个艳名在外的白日梦的人?在一片混乱的华丽裙摆中,Eva松开前任舞伴的手。下一秒,一只指节修长、温暖有力的大手温和却不容抗拒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是。
他比她高太多,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不得不微微俯身。他极其完美地克制着社交距离,并没有像那些浪荡子一样将身体贴上来,而是礼貌地用那双巨手虚虚地护着她的腰。但随着两人旋转错位、距离骤然拉近的那一瞬间,一股气息毫无征兆地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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