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一路爬到顶层,推开虚掩的生锈铁门,清新的风涌入逼仄的楼道,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快步走到门口迎接他。

        “怎么这么久,前面挂了电话我就猜你到楼下了。”柯朗从怀里拿出皱巴巴的纸袋递给凌疏。

        凌疏看着那个纸袋,略微有些嫌弃,但还是接了过来:“没什么。”

        “好吧。”柯朗很快忘记了刚刚的疑问,围着凌疏叽叽喳喳的说今天自己看到了他的演讲,说的多么多么好。

        “安静一点。”凌疏看向他,吐出几个字。

        柯朗泱泱的闭上了嘴,那双亮亮的眼却盯着凌疏被汉堡填满而鼓起来的脸颊,白白的,圆圆的,像个小仓鼠。

        他知道同学们都说凌疏清高、傲慢,可他不这么觉得,凌疏在他眼里和6年前那个给流浪猫打伞的男孩没有任何区别。

        凌疏看着远处的风景,刚刚楼梯间男生求助的眼神还在他脑海里,这种情况他是不会主动给自己招惹麻烦的,人是高等智慧生物,又不是猫儿狗儿,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

        既然知道力量对比悬殊,为什么不能提前采取有效策略反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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