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玺出门后,周鹭也跟着出了门,他给凌宾白定了一款限量版的名表,怕凌玺吃味所以并没有告诉他,已经和商方约好了下午去取。
周鹭进了商场,在贵宾室等着侍员把手表取来,无意瞥了眼窗外暗下来的天色,正巧看见有个矮小的身影转身闪过,周鹭皱了皱眉,那个身影好像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侍员很快就把手表取来,周鹭收了东西,看了眼窗外想着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便没太在意,于是去到负一楼取车,停车场里的车辆并不多,感应灯也只亮了几盏。
周鹭发车准备直接去宴会现场,才刚离开车位转个弯突然有一团黑影从侧边斜飞过来,‘咚’地一声闷响撞在挡风玻璃中央,顿时炸开一片鲜红的血花,周鹭惊急之下踩下急刹车,身子随惯性猛地往前一窜,胸口撞到方向盘让他眼前一阵晕眩。
周鹭缓了一会儿呼吸才勉强顺畅下来,抬头见玻璃上往下流的血迹连忙下车,看见在车身两米外的地方有一团血肉模糊看不出原型的东西在抽搐蠕动。
这时感应灯灭了两盏,周鹭的心脏顿时跳得厉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回车里联系凌玺,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周鹭奋力挣扎起来,下一秒却被一块带着香味的手巾捂住了口鼻。
“唔......”周鹭的思维开始模糊,身上的力气全被撤走了,在用手捂住自己微隆的腹部时彻底失去了知觉。
周鹭是在一阵嘈杂的狗吠中醒过来的,他被扔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鼻间流动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和化学药剂交杂的味道,周鹭有点想吐,挣动身体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紧紧绑住了。
周鹭勉强压下心里的恐慌,环视了一周,因为光线很昏暗看不真切,只知道这个地方很大也很脏乱,地面上满是破烂的碎物,四面的墙体都脱落了,窗户也歪斜的吊着,老式的卷门到处鼓起破洞,几米外有个大铁笼子里面有一群暴躁乱吠的流浪狗,许是听到了周鹭的动静,有几只呲着獠牙挣着栏框对着他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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