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没打算自愈或者把你治好。”
话音落下,他扣住她的后颈,直接吻了下去。
这个吻b之前所有的都更缠绵。
他们在这个以病症命名的群岛上,把所有理智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一周后他们回国简单收拾了点行李。
从那之后,真正的旅行才开始。
第一站是北欧。他们在挪威的峡湾边租了一栋临水的木头房子,清晨的雾气从水面升起,把远处的山剪成淡蓝sE的剪影。裴艺涟站在码头上,被冷风吹得鼻子发红,拉着他的手不肯回去。后来他们在门外树下用小刀轻轻刻下了两个人的首字母和日期。
第二站是南欧。
意大利的小镇被晒成金hsE,街巷窄而曲折。他们在一家只有本地人光顾的小馆吃海鲜面,裴艺涟被辣得直喝水,他把冰水推到她手边,自己继续慢慢吃。离开前,他们在旅馆窗台的花盆里埋了一枚旧y币,是裴艺涟随身带了很久的那一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