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话地收紧内壁,裴池咎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动作失了章法,又深又重地连续顶了十几下。裴艺涟被g得眼前发白,手指SiSi扣着护栏。在某一记尤其深的顶弄里,整个人cH0U搐起来。直到她快站不住,他才低低骂了句什么,整根深深埋进去,S在了最里面。

        晚霞已经开始褪sE。

        裴池咎埋在她T内,x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他低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窗外的湖面已经沉进暮sE,只剩下最后一点橘红的余烬,在水面上轻轻跳了跳,随即彻底暗了下去。

        裴池咎赤脚踩过地毯,把人直接带进浴室。玻璃门被手肘推开,热水很快放满了宽大的浴缸。蒸汽升起来,把镜子蒙上一层薄雾。他让她站在瓷砖上,把她身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睡裙从头顶剥下来。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裴艺涟下意识想用手遮一下,被他抓住手腕按到身后。随即侧身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上方倾泻下来,瞬间把两个人都淋了个透。

        就着这GU不断往下冲的热流,把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墙面上。瓷砖被水汽捂得温热,她的掌心贴上去,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裴池咎从后面贴上来,x膛贴着她Sh漉漉的脊背,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进自己怀里。

        “还能站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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