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隐约听见一些模糊的背景音,像是车流,又像是酒店走廊的空调。裴艺涟的喉咙发紧,不停的咽着口水。
“哥……”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b平时更低,却异常清晰:
“醒了?”
就两个字。没有质问也没有怒意,甚至听不出情绪。偏偏是这种平淡,让裴艺涟的脊背绷紧。
“我……”她想解释,话到嘴边却乱成一团,“昨晚同学过生日,我去了她家里。不小心……”
裴艺涟隐了喝酒的事实。
他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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