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咎一边听对面汇报,拇指按上她肿起来的Y蒂,她太敏感,没几分钟一大GU水直接就喷出来,浇在他的手掌和西K上,有些甚至溅到他的衬衫下摆。
她整个人软下去,被他扣着腰重新坐直。
他手指没停。
刚0过的x又敏感又软,被他两根手指轻轻一搅就颤个不停。他换了个角度cHa,裴艺涟的眼泪无声砸了下来,她不敢出声,手指攥着他的手臂
会议进入讨论环节。
他偶尔开口说几句,声音根本看不出什么。怀里的人已经开始发抖。第三次、第四次……裴艺涟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喷了几次。每次刚缓过来一点,他就用手指把她重新推上去。Y蒂被磨得酸痛,x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压抑的呜咽和他自己平静的说话声。快感堆积得太过密集,从最初的刺激变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过载。她想求他停,但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含糊不清。
裴池咎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已经半阖,瞳孔有些散,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手指继续在她T内缓慢地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