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艺涟的身T微微一颤,她换了一只鞋,重复刚才的动作。先是鞋面,再是鞋侧,最后是鞋底。每一次舌头刮过粗糙纹路时,她都会轻轻皱眉,但还是坚持着把每一寸都T1aNg净。脸不断地在鞋上蹭,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彻底的臣服。

        裴艺涟的舌头酸了,膝盖也跪得发麻,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唾Ye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深sE的小点。她看起来既狼狈又sE情,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自我贬低的讨好里。

        裴池咎忽然把脚收回去。

        鞋底在地毯上轻轻一顿。

        裴艺涟愣了一下,随即更低地伏下去,把额头贴在他的鞋面上。

        “哥……这样可以吗……”

        裴池咎没有立刻回答。

        裴池咎指尖cHa进她的发间,抓着她的头发缓慢地往上提起。

        他盯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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