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艺涟坐在床沿,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她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最终还是咬着牙一颗一颗地解自己剩下的扣子。
好像在把自己一点一点拆开送到他面前。
裴池咎就那样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墨来。裴艺涟在床沿坐了几秒,最终还是滑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泪水在睫毛上打转。那副模样又委屈又无奈,明明怕得要Si,却还是强迫自己。
她抬起手,去解他的K扣。
手指抖得厉害。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咬着下唇,拉下拉链,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什么易碎品。布料被撑开的瞬间,那根已经完全y起来的X器直接弹了出来,热度几乎烫到她的手背。
裴艺涟明显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眼睛微微睁大,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不敢退开,跪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那根y热的X器就那么直直地竖在她眼前,青筋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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