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艺涟快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任她惊讶地双手撑在床上喘气。
“那就记住。”
“疼的时候,只能找我。遇到什么事,都只能找我。除了这些,别的什么都别想。”
裴池咎拉过她的手,嘴唇贴上她的眼睑,一点一点的向下亲,动作慢得厮磨。等吻到她嘴角时,他停住,看着她的眼睛。
“副作用要是再发作,你叫我。听见没有?”
裴艺涟点头。
“听见了哥哥。”
他把她侧过去,双手搂住她的腰,摁着裴艺涟的头,示意让她睡。
过了一会后,裴艺涟不确定他睡没睡。大着胆子把脸转向他的颈侧,重新靠了上去。这次不再是之前被压迫的乖顺讨好听话,是带着一种认命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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