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裴艺涟几乎没有下过床。
身T上的淤青和吻痕褪得极慢,有些深的地方甚至变成了青h交杂的痕迹。稍微用力就钻心的疼。她没法去学校,只能整天躺着。后来实在无聊得发慌,才鼓起勇气求裴池咎给几本书,课本,练习册甚至是以前不屑一顾的课外读物,她都看得很认真。
某个午后,yAn光从半掩的窗帘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腿上。她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数学练习册,铅笔在指间转了又转,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门被推开。
她立刻抬起头,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把练习册的边角都r0u皱了。裴池咎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手里拿着一杯水,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还有些青紫的锁骨,滑到她微微并拢的双腿。
裴艺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练习册放到一边,双手在被子下绞得更
“哥哥……”
他没有回应,走到床边坐下,抬眼看着她。
她深x1一口气,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sE。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把被子角绞了又绞,才磕磕绊绊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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