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赌气又无奈的埋进枕头里,所有的喘声闷进了布料。

        他继续往下。

        药膏涂到她的T瓣,大腿根部,再到最敏感的腿心。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红肿,稍微碰一下她就疼得全身发抖。

        他没有因此停手,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仔细地涂抹。每一下都像是在重新丈量自己留下的痕迹。

        “张开腿。”

        裴池咎也没等她动作就直接用膝盖顶开。药膏被送到更里面一点的地方,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检查有没有把药涂的满当,可这样的动作在nV孩眼里简直就是0的侮辱。

        涂完药后他从后面贴上来,x膛贴着她的背,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手很热,慢慢往下,停在她还在隐隐作痛的上方。

        “还疼?”他问。

        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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