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线上个月压下的缺口背后查到了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兜兜转转指向天海盟,曾家老头退下去之后少东家上位,沉寂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在跟永利那边的人接头。桌上有人问了一句要不要压一下,沈惊澜翻着报表,没抬头。
「几个倒货的,不用急。」他把报表合上。「码头那边的下一批令珩你安排一下,时间定了没有。」
沈令珩从墙边接上来。「下周三,码头六号仓。」
「你亲自去一趟,多带点人。」
沈惊澜的视线没有离开手里的文件,这种现场他从来不去,一线的买卖是底下人跑的事,他二十年前就不踩那种地方了。
「好。」
下周三,码头六号仓。
沈惊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吵醒的,可能是晃动,身体被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肩胛骨磕在地毯边沿那个硬角上的钝痛。眼前一片黑,头上罩了东西,有人在拽他的手臂。
膝盖磕在地板上,手腕被扎带勒紧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就在他后脑勺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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