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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嘴唇裹着那根沉睡的性器慢慢往下含,含到根部的时候鼻尖埋进了沈惊澜的耻毛里。他能感觉到它在他嘴里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完全勃起,他把嘴里的阴茎轻轻吸了一下,沈惊澜的腿本能地往里夹,夹住了他的头,他停住不动,沈惊澜没有醒。

        他在沈惊澜后颈的发尾底下留了几片淤痕,旧的没褪,新的覆上去,同一个位置,每次都用唇齿重新描一遍,沈惊澜每天早上洗澡的时候水从那些淤痕上流过,什么也没感觉到。

        沈惊澜醒来的时候大腿内侧有一股闷闷的酸胀,他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腿根那片皮肤又红了,比前几天范围更大,他拿手指碰了一下,疼。不碰的时候是麻的,腹股沟的位置有一小片干涸的白痕,他把手指伸进内裤裆部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硬块,干了的精液。他把手指拿出来对着晨光看了一眼,最近这常常梦遗的毛病还真有点烦。

        下午他在健身房练腿,杠铃深蹲做到第三组的时候股内侧肌在发力时痉挛了一下,他把杠铃架回去,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大腿。运动短裤的裤腿卷上去,大腿内侧那一片红在健身房的顶灯下更明显了,他伸手按了按那片皮肤,肌肉层没有撕裂感,只是表皮在疼,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他皱了皱眉。

        「老周。」

        健身教练从器械区走过来,是个四十出头的退伍兵。

        「沈哥。」

        「最近是不是强度大了。」沈惊澜指着大腿内侧那片红。「一直消不下去。」

        老周凑近看了一眼,皱着眉。「沈哥你这个位置不对,单车磨不到这么靠上,最近换裤子了?」

        沈惊澜把裤腿放下来。「算了,你先带别人吧,我自己调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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