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珉第二天醒来时,沈池早已起床了,刚从厨房里穿着早餐出来,把早餐端到床边的柜子上放下,轻轻摸了摸俞珉的头发:“阿珉,起来了,吃早饭啦。”

        俞珉感受着头顶温柔的抚摸,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一下就羞红了脸,坐起身来,正准备摸索着吃饭,却被沈池拦住:“宝贝儿,昨晚夫君把你伺候舒服了,自己胀得很难受,在吃早饭前,宝贝帮夫君解决了好不好?”

        虽说的是询问的语句,但沈池却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而是直接把俞珉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腿间的地上,一只手在俞珉头顶上温柔地抚摸着他棕褐色的长发,一只手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地抬起俞珉的头,让他正面对着自己胯下支起不容小觑的“帐篷”。抚在头顶的手移到俞珉的后脑勺,引导示意地往自己胯下压了压,俞珉感觉自己鼻尖都顶到了盛也裤裆的布料,透过布料隐隐闻到了男人性器的腥骚气味。

        俞珉下意识想反抗,但又想起来自己已经是人妻了,他并不清楚正常夫妻之间是怎样的,但是夫君昨日确实帮自己舔得很舒服,或许夫妻之间就应该这样?那自己也应该努力把夫君伺候舒服才是。

        这样想着,俞珉试图用手脱下沈池的裤子,却又被沈池制止了,摸了摸俞珉后脑勺诱哄道:“阿珉,用嘴叼着裤子扯下来。”

        俞珉的脸一下就迅速涨得通红,若只是用嘴为夫君服侍尚可以安慰自己只是夫妻房事,可是用嘴一点点叼着拖拽下夫君的裤子……那姿态也太像一只摇尾乞怜又贪吃撒娇的犬儿。

        实在是太下贱、太淫荡了。

        沈池再次示意性得轻拍了拍俞珉的后脑勺,温柔但不容抗拒。俞珉的鼻尖都碰上了男人的裆部,过于羞耻之下俞珉红着脸闭着眼睛,乖乖仰起头,牙齿稳稳地叼沈池裤腰,笨拙地一点一点往下拉扯,小脸带着鬓边的长发好几次都蹭上了沈池的裤裆,脸颊被男人勃起硬邦邦的阳具抵着,口水也打湿了叼着的裤裆布料。

        布料摩擦过俞珉白皙的脸颊,粗糙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总想要侧头避开,脱到最后那根东西就在他面前,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把布料顶得老高,鼓鼓囊囊得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出来。

        好不容易脱下层层布料,俞珉脸上都不知被大阳具隔着裤子来回蹭了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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