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玉叹了口气，将心里压抑着的委屈说出来之后，获得了短暂的舒心，他抬手碰了碰顾舟染刚被他打到有些红的左脸，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顾舟染猛地抓住了方九玉的手，呢喃道：“我不离婚。”
方九玉对此倒是表示理解，毕竟自己在顾舟染身侧躺了三年，也算是陪了这人三年，养只小猫小狗，养三年都得有感情了，而且两人最近还刚刚发生了不少次超越朋友和身体界限的亲密关系，下意识不舍得也在方九玉意料之内。
“没事，你好好想想。”
方九玉心情好了，脾气也就好，转眼似乎又是那个表面看着温柔似水的伴侣了，他说道：“你不是一直喜欢男人吗，明天要去半个月的应酬我就不陪你了，你好好玩，我不会管你。”
这段话在夫妻之间已经算是明示了，方九玉明晃晃的在告诉对方，你在外面可以随便找人，如果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他在离婚前会当做没看见。
但偏偏顾舟染像是听不懂似的，只盯着方九玉看，似乎彻底被说到卡壳了，只无力的重复道：“我不离婚。”
“为什么？”方九玉脸上笑容一淡，实在不懂。
“当初你被强迫结婚的时候不是也很不满吗，如今三年过去了，你父亲卧病在床，已经没办法再管制你，只要你再给他抱去一个血脉相同的孩子，这件事就可以画上句号了。”
方九玉似乎是因为急切，说的很快，说完又主动碰了碰顾舟染的嘴唇，暗示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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