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有些情事过后，带着些慵懒的低哑。
顾舟染看了他一眼，方九玉不解的回看过去。
顾舟染也起了床，抱着方九玉重新进了昨晚没能成功洗澡的那间浴室。
方九玉洗澡的时候，身上骨头被热水一蒸，仿佛都软化了似的，身上格外的倦，如果不是顾舟染在旁边抓着他，方九玉都要滑下去了。
最后，顾舟染干脆直接让方九玉坐在了自己大腿上搂着给他洗澡。
方九玉神色复杂的感受着自己身前比水温还要滚烫的东西，又看了看顾舟染如今给他一本正经洗澡的脸，如果他没有离顾舟染这么近，他就信了这人只是单纯的想给他洗澡了。
不过，方九玉只能当做没有察觉到，懒懒的将下巴搭在顾舟染的肩膀上偏头看了看他，看着看着就好笑的勾了勾唇。
“还有多长时间？”
方九玉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挂了顾舟染一身的水珠，连开口时，呼吸里都带着些温热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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