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好一会儿,等卫青云彻底睡熟了,江照月才极轻极慢地把被压在她脖子底下的那只手cH0U出来。
卫青云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进怀里继续睡。江照月替她把被角掖好,光着脚下床,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家居服随便披上,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隔壁是书房,她的抑制剂和注S器放在书桌最下面那个带锁的cH0U屉里。
打开锁,取出一个金属盒子,里面整齐码着几支抑制剂和一次X注S器。她的手指很稳,撕开包装袋,cH0U出注S器,将抑制剂x1入针管。
针头扎进静脉时有点凉,药Ye推进血管的瞬间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从手臂蔓延到x腔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等那GU被药力压下去的燥热慢慢退cHa0。
易感期的余波还在身T里翻涌。她的信息素浓度本来就远高于普通alpha,易感期时更是几乎失控。更何况闻到心Ai之人溢出的信息素,被那GU桃子味激得差点疯了。
可是浅尝止渴就行了。卫青云很小,刚毕业没多久,又是初次,身T还没有完全适应她。自己再忍忍就是了。
一个人靠着书房的椅背坐了很久。药力起效之后身T里的燥热褪g净了,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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