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薏手一抖,毛线针戳偏了,她抬起头,表情介于好笑和震惊之间:“卫青云,你能不能有点社交礼仪?”

        卫青云把茶杯搁回茶几上,往后一靠,姿态松弛又理直气壮:“我实话实说。你姐那张脸长在你身上,就是浪费。”

        “神经病。”江薏骂了一句,低头继续织围巾,但动作明显b刚才慢了。

        她认识卫青云太多年了,知道这人一旦开始说浑话,往往是在铺垫什么真正的目的。果然,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卫青云又开口了。

        “当年学校里传的那些,你听完就没有想法吗?”

        毛线针终于彻底停了。江薏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转过身正对着卫青云,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我当然知道是假的。你喜欢的是我姐,我又不瞎。”

        “那你为什么不跟你姐解释?”

        “我姐问过你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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