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倒豆浆的手一抖,豆浆洒了半杯在桌上。江照月默默放下豆浆壶,拿起纸巾去擦,头埋得很低,只看见两只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哦。”卫青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豆浆,“看来是擦了。”

        江照月不敢看她,低头在手机上打字递过来,屏幕上只有仓促的四个字:“怕你着凉。”卫青云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又不傻。昨晚有人在她后腰磨蹭了半天,凉凉的手指,滚烫的掌心,她困得要Si懒得睁眼罢了。不过她暂时不打算拆穿,看着这人窘迫的样子,b拆穿有意思。

        吃过早饭卫青云上楼换了条米sE长裙,江照月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今天是江氏旗下新美术馆的开幕剪彩,作为江氏掌门人的太太,她得出席。车上江照月又递了手机过来

        「仪式半小时,结束后我去接你。空调冷,带了披肩在后座。」

        卫青云看了一眼后座,果然有条羊绒披肩叠得整整齐齐。她把披肩扯过来盖在腿上,偏头看窗外,嘴角翘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知道了,老妈子。”

        江照月开着车,听见这句话,不禁手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是觉得自己年纪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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