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口袋里的钱都要被掏空了,男人终于经不住这最后一次的折磨,知道一直“重做”终归是没用的,结结巴巴地开始求饶,乞求他们放过自己。

        细小的汗珠从他的额间沁出,沾湿了前额紊长的头发,似是遮挡了视线。

        他只好哆哆嗦嗦地抬手抹了一把汗,拨开发丝。从这个刚好的角度,白允兰看清了他湿红了的眼角,眼里颤满了无措。

        说是来“找乐子看”,那就太过分,太违背事实了。

        真相是,白允兰认为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怜。他很心疼。

        跟踪了他整整一周,他发现这个男人很穷,穷到帮店里处理掉客人留下的剩饭才能勉强饱腹。作为Alpha,脖子上戴的却是市面上最简陋的阻隔环,塑料片似的材质,浅浅圈住一小片皮肤,下面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

        他时常挨打。各种,莫名其妙的打。也许是怕吓到客人,男人工作时都会围上围巾,只有在歇息的片刻间才能脱下来出喘一两口气。

        白允兰偷窥过他休息时狼狈感全然暴露的模样。他迫切地需要窥见更多这样的细节,一点点记下,再一点点剥开,连皮带肉……

        但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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