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憎恶,也有人兴奋地往她领口看。
她站上断裂石阶时,几个被栖鹤台囚过的弟子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祁云没有退。他跪在廊下,断指的右手压住青云腰牌:“弟子只问一事。灭宗那夜,是尊主下的令么?”
“是。”
少年肩膀轻轻发抖。
江离没有替姜惟添上“受父亲算计”“另有隐情”,也没有提醒他,刚刚正是这个灭宗者斩开了地牢。
祁云又问:“宗主还要与他同行?”
江离看着那枚被攥得发白的腰牌:“要。你如果因此离山,今日就可走。如果留下,也不必原谅他。”
祁云额头抵地,许久才起身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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