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手腕,将脸侧朱砂擦回他掌心。
“你如果想让我以你为耻,”她说,“就先学他们只看那两个字,不看碑下的尸T。”
姜惟的手僵了一瞬。
江离从门洞出去。
雨越下越大,没有洗净墙。
姜惟也没有毁碑,只在她那句“还与姜惟同行”后,以刀尖添了一个还没有写完的“yu”字。
第二日清晨,江离经过时看见。
她停了片刻。
“yu”字最后一笔被雨水冲断,恰好停在她刻下的“同行”二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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