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另一只手握住脚腕时从不问分寸。
镜中的谢无尘还在替她避开伤处,妥帖得使那一点空更清楚。
“Si者已经录入盟册。姜惟上山所杀与喜堂阵亡的人,谢氏都会按阵亡例抚恤。”
数字说得一项不差,仿佛白日那场血洗只待归档。
凤冠离开发间,江离长发散落。
谢无尘指尖碰到她耳后细伤,很快避开。
再往下,就是红绸遮住的月印。
他没有替她解绸,先在床边单膝俯身,要摘脚踝银铃。
铃在他触到裙摆以前猛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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