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刻后来换了两条命。
她其实已经迈到后门。
老妇在前屋喊汤要凉,h狗也衔着她落下的斗笠追来。
江离回头,看见老人蹲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中木楔却还削得很认真。
她忽然想把那扇门修好再走,想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少宗主的地方,多吃一顿不需要以任何东西交换的饭。
这是灭宗以后,她第一次为自己想要什么。
也是最昂贵的一次。
深夜,药铺被敲响。
老人提灯开门,门外站着一名披蓑衣的高大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