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没有许诺下一次。
她只把最后一针收得极稳,剪去线头,再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到被褥外。
姜惟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两根手指还g着她衣袖,像多年前发热时一样。
后半夜,他终于沉睡。
高热并没有完全退。
姜惟偶尔在梦中叫她,声音很轻,还是少年时犯错以后不敢惊动旁人的语气。
有一次他叫到一半忽然停住,像梦里也记起十年已过,这个称呼早不能换来弃剑院门外的脚步。
江离坐在榻边,听见第三声时才伸手碰了碰他额头。
那只g住衣袖的手立刻收紧,掌心温度透过布料烧到她腕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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