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老鬼侍在旁边跪了很久,似乎认得Si者。江离让他抬头,他却先看姜惟。王座上的人没有发话,鬼侍便把名字咽回去,只说四人都是无昼殿旧臣,其中一个昨日刚替幼nV求过一枚凝魂珠。
江离看向姜惟。
他当然听见了,手指仍懒散搭在刀柄上,没有准许,也没有阻止。她便把那枚没有来得及送出的凝魂珠一同放进第四只木盒。珠光透过盖缝亮了片刻,很快被魂灰染暗。
名字仍没有回来。
姜惟站在界碑另一边看着,没有替她止血,也没有告诉她姓名。此后魔域每一次把那个吻当作YAn闻,别院偏殿里这四只木盒都会先于传言落进她眼中。
灰雪覆上界碑。
五十七人活了下来,四名鬼官永远停在那一页没有写完的鬼册里。江离把木盒抱回院中,唇上仍留着姜惟的血,谁也没有替谁擦掉。
别院弟子为她让出一条路。有人看见她微肿的唇,立刻低头;也有人目光落在四只木盒上,第一次不知道该把方才那场吻记作牺牲,还是另一种不能宣之于口的越界。
江离没有解释。她把木盒供到偏殿最上层,与孟绾三人的魂签隔着一盏灯。灯火照到唇边时,她抬手想擦,最终只碰了一下便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