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部如何安置,谁主审我,罪名未定以前又以什么身份留在仙盟?”

        江离问得清楚,没有碰那块遮息玉。

        谢无尘像早料到她会先问这些,取出一卷红纸。两氏金印在灯下仍旧鲜明,边角却已经旧了。

        “五十七人由谢氏接应,主审席我会替你争一席。至于身份——十年前的婚书没有毁,你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只要你愿意,仙盟没有人能把你当魔域俘虏随意处置。”

        婚书摊在两人之间。

        江离指腹抚过自己的名字,忽然想起十年前议亲那夜。她隔着门对姜惟说,婚约只为两宗结盟,不会改变任何事。门外安静了许久,第二日地上却留下半片被血r0u烂的白梅。

        那时她没有开门。

        如今这卷婚书又被送到面前,仍像一条足够T面的路。她只需跨过Y河,所有人都会替她把魔域数日重新命名为受辱、受制、忍辱负重;连她主动吻过亲弟这件事,也能有一个被世俗原谅的缘由。

        江离把婚书推回桌中:“天亮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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