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发现,昨夜最凶的Y风恰好在界碑外折了向,两条出界小路却也多出六面锁魂旗。她什么也没问,只把一碗没有加糖的药留在碑边。姜惟素来厌苦,仍在天亮前喝得一滴不剩;陆青的名字则因接过第一碗水,被黑册写在了第一页。
众人看着她腕上那轮残月,谁也没有问火从哪里来。最年幼的弟子双手接过热水,目光在月印与梁上焦痕之间来回两次,最终低头喝了。
“你何时拿走的?”
“朝会时。”
他下意识m0向怀中,果然只剩一块同样大小的废木。她推木匣入火时,所有人都看着燃烧的残片,没人留意她何时从王座后取下牌位。
姜惟没有发怒。
他走进殿中,看见神龛旁另留了一格,里面没有牌位,只有一捧从凡间带来的Sh土。
江离身上仍有抬梁后的汗与血,白衣袖口挽至小臂,手掌缠着临时撕下的布。姜惟从她身后走近时,月魄先于脚步亮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却把第二炷香递向旁边,像知道他会停在哪里。
他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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