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的指尖沿阵图移到魂河西岸:“谢无尘若识破瓮城,不肯把前军压进来,你只能亲自出去拖人。蚀魂散虽在我T内,月魄却替我吞了近半;后日你若强行动魔骨,先裂的会是心口。到时候这座局再漂亮,也只够替你收尸。”

        她谈的是伤势和胜负,语气与十年前替他验伤时没有分别。

        姜惟听完没有反驳,只把托在她腰后的手收得更紧。江离被迫贴近月魄,听见那阵本就不稳的心跳又重了一下。

        “姐姐放心。”他俯到她耳边,目光却看着魂河尽头,“我的尸首若真留在西门,一定先把月魄剜出来,陪你一起烂。”

        毒X在此时第三次发作。

        江离身T骤然绷起。姜惟下意识以掌心护住她心口,月魄银光隔着甲片向她涌去,却只压住半息。蚀魂散已经深入枯萎灵脉,单靠相贴的手掌不够。

        照夜带着守军退下城墙。

        北墙顶只剩他们二人,脚下是被留下赴Si的七百鬼卒,远处是尚未出现的仙盟剑阵。风从魂河吹来,带着万千残魂的哭声。

        姜惟解开轻甲与衣襟,露出心口月魄。晶核周围的刀口因接连渡灵再度开裂,一圈暗红血迹浸透缝线。

        “自己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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