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惟却开始在每一个发热的夜里等脚步。

        他分得清巡夜弟子的靴声、送饭仆役拖沓的步子,也分得清江离落在石阶上几乎听不见的那一点轻响。等不到时,他便把药整瓶倒进窗外,第二日照旧带着高热去问剑台。江离若问,他只说药苦;她亲手递过来,他又会一口喝尽。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种等待该叫什么。他只知道她来过一次,旁人再来便全都不对;她替他收过一次刀,其他人的手靠近都像抢。

        第二日卯时,他带着未愈的鞭伤去了问剑台。江离来得b他更早,白衣被晨雾浸Sh一层,手里拿着一柄没有开刃的木剑。

        她教他握剑,教他步法,也教他如何在出手前藏住杀意。

        “真正想杀一个人时,不要盯着他的伤处。”她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调整剑锋,“看着他的眼睛,让他以为你还在犹豫。”

        姜惟回头看她。

        他没有看她的脸,只盯着她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指节,又顺着那只手看见袖口一道被雨打Sh的深痕。此后每逢下雨,他总能从整座问剑台的风声里先辨出这一点衣料轻响。

        “看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