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我T内。”她说,“你想要什么,可以开价。”

        这口吻太像十年前。

        那时她是青云宗少宗主,他是无名无姓的私生子。她给他住处、剑法、进入内门的资格,每一样都有价码:不许惹事,不许暴露魔息,不许在外人面前靠她太近。

        他答应过。

        也从未真正做到。

        姜惟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慢拢住她散落的长发,发尾绕在指间:“青云已经烧了。姐姐如今还能拿来开价的,只剩自己。”

        江离抬眼。

        他离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右眼旧疤末端极细的一道分叉。十年前诛仙阵剑气擦过那里,险些毁去他的眼睛。那时他整张脸都还是少年轮廓,血沿着眼尾往下淌,显得可怜又凶。

        如今只剩凶。

        姜惟抚过她发尾,语气平淡:“月魄每隔十二个时辰反噬一次。第一次经脉寸断,第二次碎骨,第三次以后,姐姐不会Si,只会越来越离不开我。至于愿不愿意——我何时说过自己非要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