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惟没有回头。

        江离推开他,拢好寝衣:“现在够了。”

        鬼影在黑火中化为灰烬。

        殿外侍从跪了一地,无人敢出声。姜惟仍坐在床沿,颈侧被银簪划出的血线缓慢渗出一滴血。

        片刻后,他低低地笑起来。

        江离走出三步,身后忽然传来床柱崩裂的闷响。

        她没有回头。

        姜惟掌下那根乌木柱已经碎成数段。他方才完全可以在她杀人以前夺走银簪,也可以在吻下去时不留半寸退路。他偏偏都没有做,于是她取了灵力、取了他的血,又借他的手清了一笔旧账,离开时连一眼也没有留下。

        “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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