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从浴室拿来一条干毛巾,折了两折铺在沙发坐垫上。他没有理会杜飞PI‘YAN里还在往外淌的精液,任由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滴落在毛巾边缘。
两人一人一边架住杜飞的腋下,把他从跪趴的姿势翻转过来让他坐在沙发上。杜飞的脑袋立刻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沿,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于晓峰在杜飞面前蹲下来,伸出双手,先用左手握住了杜飞的睾丸——那两颗被鞋带从中间分隔开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变得又硬又胀。他用手掌包住它们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股沉甸甸的分量,然后右手握住杜飞的阴茎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与茎身的连接处来回碾压。
于晓峰先用左手从根部固定住阴茎,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两侧,从上往下捋——从龟头根部一直捋到绑着鞋带的根部,把尿道里蓄积的前列腺液全部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顺着龟头滴落在杜飞的小腹上。然后换了手法,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住茎身,从根部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上挤。每挤一下,杜飞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声。于晓峰在龟头处停顿,用指甲沿着冠状沟刮了一圈,然后突然松开手,看着那根被折磨到极限的阴茎在自己面前无助地弹跳、颤动,马眼又吐出一大口透明的前液。
“你看他,一直在哆嗦。想射射不出来,急得直流水。难受不难受?”
他抬起头看着杜飞的脸。杜飞的脑袋歪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睁,瞳孔涣散。于晓峰笑了一声,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张开五指,用指尖轮流快速地弹击龟头表面,把那个敏感的顶端弹得左右晃动。
左伊从侧面走过来,站在杜飞的右侧,弯下腰。
他没有急着亲上去。他先用手指捏住杜飞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杜飞的嘴唇上沾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嘴角还有一丝唾液拉成的细丝。左伊用拇指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把那道白痕晕开,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很轻。但紧接着舌头就伸了出去,沿着杜飞紧抿的唇缝舔了一圈,然后撬开他的牙齿探入口腔。杜飞的舌头软软地搭在口腔底部,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被左伊的舌头卷起来搅动。左伊尝到了杜飞嘴里残留的、于晓峰精液的腥涩味道。左伊没有停顿,反而吻得更深了,舌尖扫过上颚和牙龈,把杜飞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舐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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