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听你骂他。越骂越兴奋,这骚逼。”他操得更狠了,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在杜飞大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他抬手一巴掌扇在杜飞的臀尖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
杜飞没法回答他,但他的身体给出了回答。每一次被骂,穴道就会收缩一次;每一次被扇,阴茎在鞋带的束缚下就会又涨大一圈。
于晓峰把JI’BA从杜飞的嘴里拿出来。杜飞的嘴合不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舌头上挂着一丝白浊的残留液,眼神失焦地看着前方某个不存在的位置。
于晓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龟头上的唾液,然后握住杜飞的下巴让他的脸转向自己,用一种近乎惋惜的语气说:“可惜了。这么帅一张脸,以后得被多少人惦记着操啊。”
说完,他重新把鸡巴塞回了杜飞的嘴里。
左伊的呼吸越来越重,掐在杜飞髋骨上的手指深深陷入皮肤,留下几道白色的指印。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杜飞的大腿根上,发出湿润而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反复回荡。杜飞的穴道被连续操干了一个多小时,内壁已经完全软了,又热又滑,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要射了。”左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抑到极限后即将释放的紧绷感。
他最后猛插了十几下,最后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腰胯死死地抵住杜飞的屁股,整个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一股一股地往杜飞的肠道深处喷射。精液量很大,第一股注入时杜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沙发靠背,脖子向后仰,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灌进去,他的腰在半空中僵持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塌下去,额头重新抵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不住地颤抖。
左伊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停在原地,让阴茎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跳动,拇指在杜飞的髋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头刚刚完成屠宰的家畜。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退出。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口里涌了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杜飞的睾丸上,又从那里滴落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黏稠的白色细丝。穴口周围红彤彤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浆,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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