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四根通红的指印。杜飞的身体在床上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于晓峰并不解恨,又扬手连扇了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白净的皮肤很快被一片刺目的潮红覆盖。他一边扇,一边狞笑道:“警察是吧?装得那么清高,私底下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开发成了这副德行。”
左伊冷眼看着于晓峰发泄,没去阻止。他弯腰从床边捡起杜飞脱下的运动鞋,利落地将那根黑色的尼龙鞋带从一排鞋眼中完整地抽了出来。
他试着把鞋带对折,用力拽了拽,确认韧性足够,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行了,别把人打废了。帮个忙,把他翻过来。”
两人合力把杜飞翻成仰卧。杜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洇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嘴里的袜子早已被唾液浸透。
左伊在床边坐下,拉过杜飞的一条大腿搭在自己腰侧。他伸出一只手,向上提起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让底部的睾丸和阴囊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用鞋带的对折段,巧妙地兜住杜飞阴囊的根部。他用指尖强行把两颗丸子向左右两边拨开,露出中间那道敏感的皮肤褶皱,然后将双股鞋带中的一股,沿着那道细缝生生勒了进去,另一股则死死卡在阴囊最深处的根部。
“这活儿得用巧劲。”左伊一边调整鞋带的勒痕,一边用那种听不出起伏的语调跟于晓峰搭话,“勒得太松,等会儿干起来,血一流就滑脱了;勒得太狠,海绵体坏死,这玩意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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