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峰一边拧开瓶盖，一边冷静地看着他：“润滑剂和局部扩张膏。既然手动不行，我们就得借点外力了。”
陈少峰从药瓶里挤出一些透明的润滑油脂，指尖带着那股冰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涂抹在杨乐最敏感的地方。这种冷腻的液体让杨乐本就紧绷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医生并没有急着继续翻动，而是用指腹将润滑油均匀地推开，像是在进行某种细致的按摩。那双手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在杨乐的根部和冠状边缘反复揉搓。那种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按压感。
杨乐被这种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发毛，心里那股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他局促地动了动腿，声音发虚：“要不……医生，我自己抹吧。”
说着，他伸出那只满是汗水的手，想去接医生手里的药膏。
陈少峰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轻轻地把杨乐的手推开，“别乱动，你的手没消毒，上面全是细菌，别弄脏了。”
杨乐只能尴尬地缩回手，重新躺了回去，咬着唇忍受着那种滑腻的触感。
陈少峰不仅在上面抹满了油，揉搓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他的手掌托着杨乐的阴囊，拇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摩挲，不经意间将多余的润滑油也蹭在了那对沉甸甸的球体上。
诊室里静得只能听到指尖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杨乐闭上眼，正试图转移注意力，却突然感觉到陈少峰的小拇指像是无意中向下滑了滑，顺着那道隐秘的缝隙，若有若无地在后面最羞耻的地方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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