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羞得闭紧了眼，他感觉医生的手隔着毛巾，将他的阴囊和大腿根部擦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臀缝里渗进去的液体也一一带走。
“行了，前面处理好了。”陈少峰放下毛巾，手指在杨乐已经疲软下去的腿根处拍了拍，“趁着今天检查得全面，你转过身去，侧躺着，把屁股稍微往外撅起一点。我帮你做一个前列腺指检，看看有没有肿大或炎症。”
“啊？还要……还要检查那里？”
杨乐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全是惊恐。刚才的失控已经让他彻底丢掉了自尊，现在一听要检查那个最隐秘的出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男科常规检查。”陈少峰已经重新戴上了一副新的乳胶手套，指尖涂抹了厚厚一层半透明的润滑油脂，在灯光下闪着光，“你刚才排泄的时候，力道和颜色有点不对，我得确认一下你的前列腺液有没有问题。听话，转过去。”
杨乐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他不敢反抗，更不敢去想如果拒绝会面临什么，只能在医生的注视下慢慢翻过身。
他侧躺在冷冰冰的垫纸上，曲起双腿，双手死死抓着枕头。那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完全向后敞开了防线。
“再往后撅一点，放松肌肉，不然会疼。”
陈少峰的声音就在他脑后。杨乐咬紧牙关，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掌分别按在了他的两瓣臀肉上，用力向两边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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