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哑着嗓子问。
“蚊子咬的,太痒了,越挠越痒。”乐乐皱着眉,把皮肤都抓红了一大片。
我一下子想起妻子放在茶几上的药。我起身拿过药膏,坐到乐乐身边,“爸爸给你涂一下吧,这药止痒快,涂完就好了。”
乐乐没多想,“哦”了一声,乖乖坐好。为了看清那些“蚊子包”,我让他把背心脱了。
当那件白色的背心滑落,露出乐乐略显单薄的脊背和胸膛时,我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我装作在寻找蚊子叮咬的红点,目光却像雷达一样,一寸一寸地在他皮肤上扫过。我在看有没有齿痕,有没有淤青,有没有杜远航那个畜生留下的任何亵渎过的印记。
还好,上半身干干净净。
“大腿上的包在哪儿呢?”我声音有些发紧。
乐乐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拿药膏:“剩下的我自己涂吧,爸爸,挺晚了,你也早点睡。”
“没事,爸爸帮你涂,省得你自己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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