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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二楼的杨乐正在经历什么,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一种病态的补偿心理让他觉得,既然已经弄丢了儿子,那他就必须从这具年轻的身体上,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杨毅伸出双手,插进杜飞的腋下,试图将这个沉睡的少年抱起来。

        杜飞的头软绵绵地靠在杨毅的颈窝里,呼吸喷在他耳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杨毅架着他,一步一步往楼梯挪。木质扶手在手掌下显得冰冷,对比之下,他怀里这具年轻、紧致、带着野性的身体,简直热得要烧化了他。

        踩在楼梯上,那种“咚、咚”的沉闷声响,像是在回扣杨毅脑子里的一幕幕陈年旧影。

        他想起这三年来,他和杜远航在那些灯光暧昧的私人会所里玩过的男孩。那些小李、小王,个个都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精美玩偶。他们清醒得过分,谄媚得也过分。为了那点小费,那些男孩会熟练地摆出各种羞耻的姿态,会用最刻意的呻吟去迎合他的律动。在那张床上,杨毅是那个掌控金钱和权力的神,他曾在那一个个年轻的脊背上,用尽了他在那种地方学到的各种花样:从背后粗暴地占有,或是强迫对方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沉沦。

        只是杨毅从来不走心,那些男孩也知道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玩完了,穿上衣服,出门又是那个西装革履的杨总。

        可杜飞,不一样。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这具身体里流淌的是杜远航的血,骨子里刻着的是那股让人牙痒痒的桀骜。杜飞不知情,他是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自己最信任的“叔叔”拖进了这块禁地。

        这种“单方面的清醒”,让杨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兴奋。不再有谄媚的迎合,不再有虚假的叫喊,此时此刻,这具身体的每一分颤动、每一寸反应,都是最原始、最真实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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