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仰起脖子,从肺腑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感觉到怀里的少年猛地挺起了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他掌心中疯狂地抽搐着,一股股浓郁的浊液喷洒出来,溅了一床,也溅了杨毅满手。而杨毅自己,也在这场灵魂出窍般的战栗中,将憋了整晚的肮脏情欲,在那紧闭、温热的内里深处,彻底倾泻了个干净。
两具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在那场毁灭性的爆发后重重跌回原位。杨毅瘫在杜飞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杨毅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除了杨毅那还没倒匀的喘息声,就只剩下杜飞的呼吸声。
随着那股子冲头的热血一点点冷下去,理智开始像潮水般回笼,却带回了满地的狼藉。
杨毅半撑起身体,目光呆滞地顺着两人的腰胯往下看。那摊浓稠的、白灼的液体,混合着刚才疯狂抽插带出的浊液,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暧昧又肮脏的痕迹。两具赤条条的身体就这么叠在一起,黑色的阴毛纠缠不清,像是要把这桩罪行永远锁死在这个瞬间。
他的视线慢慢往上移,落在了杜飞那张青涩的侧脸上。那道鲜红的巴掌印在月光下格外刺眼,杜飞的脸有些肿了;往下看,那两颗原本平坦的乳头,此刻被他咬得发紫发硬,周围还带着一圈细密的、渗着血丝的牙印。
这些都是他刚才禽兽行径的勋章,此刻却成了扎在他眼里的毒针。
“我……我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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