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的手终于不再试探,他一把盖住了杜飞的胯部。当他真正五指收拢、抓牢那个沉甸甸的命根子时,手心的热度烫得他浑身一抖。他开始在手里转着圈地揉搓,那尺寸、那硬度,简直和杜远航如出一辙。
杨毅忍不住把杜飞和杨乐放在一起比较。论年纪,自家乐乐还要大上两个月,可论起这方面的发育,乐乐确实显得太“嫩”了。想起下午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疯闹,杨乐弯腰时露出的内裤边,竟然还是那种带着幼稚卡通图案的款式。在那一刻,杨毅心里不仅是心疼,更有一种隐秘的、作为男人的挫败感。
“不知道乐乐的摸起来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杨毅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一种更深层的病态快感席卷全身。此刻在隔壁房间,杜远航得手,恐怕也正像自己这样摸索着吧?
杨毅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条灰色四角裤的松紧带,猛地向下一拽。
这具身体彻底、赤裸地摊在杨毅跟前时,他那两只眼珠子简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都拔不出来了。
讲真的,杨毅这辈子在那些烟雾缭绕的场子里也算阅人无数了,可从没见过哪一根东西能像眼前这根这样,散发着一种野蛮生长、扑面而来的生命力。那硕大的冠头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歪在黑压压的草丛里,色泽是那种鲜活的肉粉色,半点没被那种腌臜事儿熏黑。往下瞧,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子,正随着杜飞均匀的喘气声,在那儿一颤、一颤地晃悠,活物一般。
要不是瞅着杜飞那张还带着点学生气、甚至有点稚嫩的脸,谁敢信这玩意儿居然属于一个刚成年的小子?
那性器上的血管青筋分明得厉害,像小蛇一样盘在上面。这东西长得极有杀伤力,从根部到顶上几乎是一样粗,肉乎乎、肥嘟嘟的,瞧着真像条蓄势待发的大肉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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