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已经崩溃的亚瑟,看到那根恐怖物体时依然颤抖了一下。

        恶魔的性器和他人类般的外貌完全不成比例,茎身极粗,狞狰的紫红青筋虬结,布满无数肉瘤般的突起,冠部并非如人类性器的圆润,而是呈现如矛般的尖锐姿态,表面是钩子般的细小倒刺,根部更有一圈肿大的尖刺。这种恐怖的形态,根本不像是为性爱而生,更像是某种残酷的刑具。

        而这个可怕的刑具,已经完全勃起了,正抵在了满是血的唇边。

        亚瑟的精神早就在身体被寸寸撕裂时已经崩坏,眼神涣散地含住了那根巨物的冠部,直到恶魔按住他的后脑往下压的时候才本能地抽搐起来,那大小根本不是人类的嘴巴能承受的,只是将前端吞入就已经塞满口腔,肉棒没办法往前推进了。

        不过恶魔看上去很满意,这如同肉穴一样紧窄湿润的压迫感让人陶醉,即使是牙齿的磕碰也不过是舒适的按摩。

        他见亚瑟没办法继续吞下,便捏住那触感细腻的下巴,稍稍用力,将对方的下颚直接卸下。

        颚骨脱臼传来剧痛,但亚瑟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麻木地用口腔嫩肉和舌抚慰恶魔之物,继续让那物顶破喉咙,把他的喉间和食道当作发泄道具般使用,窒息引起得反射性干呕是最美妙的爱抚,舒服得恶魔都不禁笑着喘息起来,抓住那头柔顺如丝绸的银发,将亚瑟的后脑往下压又提起,用他的嘴来套弄自己的性器。

        无人的小巷中,只有巨物捅入湿润甬道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几丝崩溃抽泣的气音,在惨淡月光下,回荡于几面高耸墙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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