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淌进喉咙里,钟茉音心里堵着的那团情绪,也化开了一点点,乖巧地依偎在g妈怀里。

        工作人员翻开厚实的面料册,举到二人面前,推荐说:“要不要试试这款藕粉sE的手工蕾丝款,您看看这个质感,舒适X是全系最好的。”

        许萧云颔首,又扫了一眼册页——蕾丝、纯棉、真丝,一排排料样整齐铺陈,sE调清一,温柔得像一捧捧N油,轻软得叫人移不开眼。

        翻页的手指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她低头问怀里的人:“这款怎么样?”

        米白sE的蕾丝在纸面上铺展,细密的花纹一小片一小片地簇在一起,像初冬落下的薄雪,轻盈、纯净。

        钟茉音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轻轻嗯了一声。

        她一向都这么听话,平时许萧云给她买什么,她都这样不挑不闹,还会小声地说一句谢谢,听得人心尖发酸,许萧云不许她再说这两个字,她就弯起眼睛,浅浅地笑。

        许萧云看着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时常恍惚,当年音音还没断N就被送到她身边养着,小小的一只,转眼十七年,出落得越发漂亮了。虽然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可那双眼睛却早早地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味道——眼尾微翘,瞳仁又黑又大又亮,看人的时候像含着一汪清水。

        她长得像她父亲,要是X格也像就好了,偏偏随了她母亲,X子太静,受了委屈也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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