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暮sE里,他的轮廓显得更柔和一些,眼角的细纹在光线下几乎看不清。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点哑:「不会。」

        沈衡看着她,目光很深。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两秒,才收回来。

        「从现在开始,」他说,声音低而清楚,「你不只是我的学生。至少在这扇门关着的时候,不是。」

        林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毛衣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羊毛、茶叶、汗水,以及刚才情事过後的味道。她深深x1了一口气,感觉那气味一点一点渗进肺里。

        「那门开着的时候呢?」她小声问。

        沈衡低低地笑了一声,x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门开着的时候,你还是林晚,我还是沈衡。论文该改还是得改,大纲该讨论还是得讨论。」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後颈,「但你可以提前来。随时。」

        林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T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沈衡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本来就是受老师所托代课这一学期,这学期过後我就会辞职,继续写书。我手上有些出版了的书,固定的稿费不少,经济还算稳定......」

        时间慢慢过去,林晚听着他絮絮叨叨自己的家人、生活、计划,却一点也不觉得疲惫,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心里就如这个办公室一样,被名为「沈衡」的暖光填满。沈衡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自己也喝了一点。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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