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退。动作极慢,gUit0u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往外cH0U,带出大量混合的YeT,发出细微而黏稠的水声。林晚的内壁下意识地收缩,像是想把那份充盈留住,却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点一点掏空。当只剩下顶端还卡在入口时,他停住了,用那已经被她完全润Sh的前端,缓缓在她最敏感的核上画圈、碾压。

        「啊……」林晚的腰瞬间软下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前臂,指甲陷入皮肤。

        沈衡没有急着再进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一边膝弯,把那条腿抬得更高、分得更开,让整个泥泞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午後逐渐转h的光线里。他低头看着,目光暗沉,喉结上下滚动一次,随後才重新对准,腰身往前送。

        这一次进得b刚才更深。

        &0u先挤开还在轻轻痉挛的软r0U,随後整根缓缓没入,直到囊袋紧贴着她的腿根。林晚的呼x1彻底断掉,头往後仰,後脑轻轻抵着空气,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Y。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每一条皱褶都被熨平,最深处的那一点软r0U被重重顶住,酸胀与快感同时炸开。

        「全进去了。」沈衡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已经发红的耳垂上,「感觉到了吗?」

        林晚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点头。眼泪又一次从眼角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过於清晰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他开始动。

        节奏被刻意放得很慢。每一次cH0U出,都只退出到只剩顶端,让她清楚感觉到内壁是如何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顶入,又会用尽力道,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Sh润的腿根,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书桌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纸张被推得更远,有几页已经掉到地板上,安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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