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官道尽头,草原风起。

        司徒元戎一骑当先,黑甲上还沾着未g的血。暴影在他周身翻涌,像无数饥饿的利刃,将沿途敢于窥探的探马尽数撕碎。马蹄踏过之处,留下的不是蹄印,而是被暗影烧灼的焦黑痕迹。

        他已离京五日。

        前方出现一座小型部落营账——北狄边民,名义上归顺大唐,实则首鼠两端,暗中与突厥互通消息。元戎勒马,暴影瞬间扩散,将整个营账笼罩在黑雾之中。

        「杀光男丁。nV的,留下。」

        他只丢下这一句。

        影卫如鬼魅般冲入。惨叫声瞬间爆发。刀影与血雾交织,帐幕被暴影直接撕裂,男子们连武器都来不及cH0U出,便被暗影利刃洞穿x膛、割断喉管。鲜血喷溅,染红了草原上的矮草。元戎本人并未急着动手,只是缓步走入营账最中央,暴影在他脚下如活物般蔓延,将逃窜的nV人和孩子尽数困住。

        一名试图反抗的壮年男子怒吼着冲来,弯刀直取元戎咽喉。元戎连头都没抬,只是抬手一握——暴影化作无数细密的黑刺,瞬间从那男子七窍与下T同时贯穿。男子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便被从内部撕成碎r0U,血雨混着内脏落了一地。

        元戎这才抬眼,嘴角g起扭曲的笑:「终于有点声音了。」

        他转身看向被影丝强行聚集的nV人们。最前方是一名约二十岁的北狄nV子,肤sE偏深,眼睛里还残存着悍勇,却已被恐惧压得发抖。她身后还有十几名少妇与少nV,衣裳凌乱,有的怀中还抱着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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