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安将婉凝放在厅中长案上,让她仰躺,双腿被影丝强行拉开成最大角度。影缚衣感应到众人的目光,兴奋地加快蠕动——被持续折磨,花x内的触手同时狠狠顶弄最敏感的一点。婉凝的哭音压抑不住,身子弓起,又一次被b上强制0。水Ye喷溅而出,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驿丞吓得低头不敢再看。
世安却淡淡开口:「抬起头。看清楚。」
执念之影外放,无形的压力b得所有人不得不抬眼。他们看见那名nV子在暗影之衣的肆nVe下彻底失控,花x被撑到外翻,影丝进出间带出黏稠的情Ye与血丝;被绞得红肿挺立,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想遮挡自己的脸,却被影丝强行拉开双手,强迫她承受所有人的目光。
世安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却残忍:「这是我的人。从京城到西域,她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谁敢移开视线,便自己下去给影卫处置。」
厅中Si寂。
婉凝的意识在羞耻与强制快感中来回撕扯。她想起三日前在京城亲手折磨那名少nV的场景,想起自己也曾那样被别人看着失禁与崩溃。如今身份对调,愧疚与恐惧同时涌上,却被影缚衣的持续刺激彻底碾碎。她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些触手——花x主动收缩,想把影丝绞得更深;在被绞紧时甚至微微挺起,迎向更多的折磨。
她听见自己发出近乎媚态的喘息,心底残存的清纯彻底碎裂。
世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你开始主动了。很好。再往西,我会让你在真正的敌人面前,也保持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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