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心口那道一直撕裂的伤口,正随着顾郎中的崩溃而稍微平复。那份被父亲夺走沈婉凝的耻辱与痛苦,在这一刻被完整地转嫁到了别人身上。他一边厌恶自己变成这样的人,一边却无法停下。

        「看清楚。」他低声道,声音里既有自我厌恶,也有压抑不住的颤抖,「这就是失去的感觉。连你的身T,都在告诉你,你已经什么都保护不了了。」

        他没有急着结束。

        而是让三人在强制中一次次到达0,让顾郎中把每一声哭喊、每一次身T的迎合、每一次失神的瞬间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直到三人的JiNg神都接近崩溃,身T软得几乎提不起力气,他才缓缓收回力量。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cH0U泣与凌乱的喘息。

        顾郎中被钉在柱子上,下身仍旧y着,前端的YeT把衣物浸得更深。他的眼睛空洞,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世安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他,淡淡道:

        「记住今晚。以后再在背后议论父皇,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他转身离开。

        夜风吹在脸上,却散不掉他T内那GU刚被满足的、黑暗的兴奋。他既恐惧自己变成这样的人,却又清楚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让敌人亲眼见证、连身T都一起崩溃」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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