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对司徒世安而言,早已没有丝毫安宁可言。

        他独自坐在临时落脚的小院书房里,灯火只留了一盏,光晕昏h,却照得他眼底的血丝格外刺目。案上堆着几份未处理的公文,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耳中反复回荡的,是近几日城中流传的那些话语——「唐国公府有妖法」「不止国公一人」「手段更狠、更血腥」「连nV人都折磨得血淋淋」。那些议论像细密的针,一针针扎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可真正让他溃堤的,不是这些流言。

        而是他今晚又一次「看见」的画面。

        不知是父亲故意为之,还是影网的波动在某个瞬间外溢,他清晰地、几乎是被迫地感应到了沈婉凝此刻的状态。她正依偎在父亲身侧,衣衫半解,锁骨下的暗影印记隐隐发亮。她的眼神依赖而媚软,身T稍有讯号就会主动迎合。她已经彻底成为「暗影侍nV」,成为影仆T系的一部分。曾经那个会在信纸上小心翼翼写下「世安哥哥安好」的清纯少nV,如今只会在主人给予命令时,自己分开双腿、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声音。

        司徒世安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指甲几乎掐进r0U里,血珠一滴滴渗出,却感觉不到疼痛。

        「为什么……」他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像是从x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为什么是我写的那封信……把她推进这个深渊……」

        巨大的痛苦、愧疚、嫉妒与无力感在x腔里爆发开来。他想起自己亲手写下的那封引荐信,当时他有多么认真,甚至在落笔时想象过沈婉凝收到信后会露出怎样的笑容。他想起她曾经清澈的眼神,想起她在东溟岛上与他短暂见面时,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地叫他「世安哥哥」的模样。那一切都还那么清晰,却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如今她已彻底沉沦。

        而他连救都救不了,只能一次次被这些画面撕扯,一次次看着自己仅存的T面与心神被一寸寸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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